“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眨眨眼睛,“您綁我的手,我怎么動?”
少年抬起手,方便傾奇替他解下衣服,無辜地說:“這不是還有很多可供選擇的東西——床,被子,枕頭,或者是……你正在含著的角先生?自己扭扭腰蹭一蹭,總能爽到的吧?”
斯卡拉無語半晌,幽怨地和空對視著,最后敗下陣來,慢慢地咬著一個枕頭,把它叼過來,而后騎跨在上面,大概是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終于破罐子破摔地前前后后蹭動,用枕頭的角頂著角先生露出體外的圓環,一下一下地小幅度操弄著自己。
的確沒什么太大的感覺……他被大開大合地操習慣了,身體早就適應了那種恐怖而強烈的快感,這種程度如同隔靴搔癢,沒什么意思。
……大人,還真是慣會折磨人啊。
那邊傾奇忍著主人的調戲作弄,艱難地把他上半身的衣服脫掉了,用牙齒小心地叼著一個角往下拽,露出金毛常年不見天日的瓷白肌膚。
另一邊的柳杖是被硬生生扯下來的,不算痛,但他還是哽咽了一聲,不管不顧地抱緊大人的手臂,“您干什么……傾奇沒有做錯什么吧……”
“沒有哦,乖孩子——想做就做了,哪有那么多為什么。”空作勢扇了兩把他柔軟的胸脯,看那一團小巧的乳肉顫悠悠地晃:“傾奇很乖。好了,我要使用你了——好好舔,我不會給你用潤滑的。”
他的器物要比斯卡拉的大一圈,光是含進去就很費勁,他覺得舌頭幾乎沒法動,很難像取悅哥哥那樣取悅這根沉睡的東西,只好委屈地輕輕吞吐抽送,盡力舔舐,好讓它更濕潤一些,等下不會讓自己遭罪。
“話說回來,斯卡拉,有個小任務要交給你了。”他一下下按著傾奇的頭,不著邊際地開口。
“什么?”斯卡拉已經努力了好一會兒,正費力地弓下腰來,掀開一塊被褥,用粗糙的草編席子摩擦自己的乳尖,都快磨破皮了才只弄到了半硬的程度,眼尾的媚紅幾乎帶了些委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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