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嘆息一般呻吟了一聲,貼在他耳邊小聲地抱怨道:“還接?你都不知道這東西有多難受——坐下的時候頂著我,走路的時候在里面跟著動,連睡覺都不能平躺——我恨死你了,大人。”
“是嗎?”空笑著吻他,用指腹蹭了蹭他小巧粉嫩的性器,“恨我可不行。那這次再給你加點東西,把這里也封住怎么樣?”
傾奇跪坐在一邊又害怕又新鮮地聽著他們的對話,莫名覺得他們大概更像是老夫老妻,畢竟哪有游女敢和客人這么講話的。
“好好好,妾身謝大人賞賜,求大人快把這兒堵上吧,斯卡拉想排泄的時候就叫人去請示您,您說不許就不許。怎么樣?”花魁敷衍地哄他。
空樂了,又親了他好一會兒,才重新給他披上被子,“屬你嘴貧……行了,在這老實一會兒吧。”
一邊那幼鹿般的少年被他輕巧地摟進了懷里,緋紫的紗衣于是緊貼在身上,顯出了胸口紅櫻的輪廓。
“傾奇是第一次接待客人嗎?”空為他寬衣,少年雖說乖順得很,到底還是有些僵硬和無所適從,不像他哥哥那么從容。“我倒是覺得很多人都會喜歡這樣的雛妓,畢竟青澀也是種風情——你說呢,斯卡拉?”
“啊。”他拉長了調子,貌似抱怨地說道:“明白了,大人您是不喜歡斯卡拉。我這就去外面跪著罷,省得在這兒礙您的眼。”
空莫名地覺得空氣里飄起了一股綠茶味兒,“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等著,一會兒再教訓你。”
斯卡拉哼了一聲,“我等著。”
“是第一次……我沒有哥哥那么聰明,大人不要生氣。”傾奇的衣裳已經給解開大半,露出了雪白的肩頭,空低頭輕輕啃了一口,留下個淡紅的牙印。
他繼續剝傾奇的衣服,感覺自己像是在欺負一只河蚌或是貝殼,讓它一點點打開殼,露出含著珍珠的軟肉,任人宰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