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中靳沉的下懷,他正想著要如何說出口呢。
既然她提出來了,那他就欣然接受了:“也行。”
蘇含煙倒是沒有想太多,畢竟穿書過來的人,也沒有那個八十年代的保守思想,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什么的。
更何況,這的確是外科醫生的手,他的靈巧度決定著一臺手術的做的精致與否。
蘇含煙就這么握住了靳沉的手,她手指輕輕的揉著他的略顯紅腫的骨節處,看著那道藍盈盈的治愈的光芒覆蓋住了痛處。
那光芒在他傷口處流轉,將痛苦徐徐剝離。
靳沉在手術室里什么樣子的人沒見過?什么樣子的皮膚沒有觸摸過,可當蘇含煙的手指輕揉他的骨節的時候,他的心還是產生了些異樣的感覺。
她的掌心綿軟,手指絲滑,要說這是一個國企女工人的手絲毫都不像。
比起這種溫柔的觸感,讓他感覺到更多的是舒心和寧靜。
每次他接觸到她,都會感覺那些痛苦和耳朵里尖叫鳴聲在離他遠去,心底有前所未有的寧靜。縱使一天站手術臺早已經疲倦不堪,在這一刻,他也感受不到了。
反之,他感覺到體內有股力量在充盈,替他驅趕走了疲憊。
他很好奇,也很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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