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秦正凡都開了口,就算他看走了眼,黃海艷也絕對要將它拍下來。
那年輕人對這根須受損的野山參本來就抱著可拍可不拍的態度,見黃海艷一下子加了四萬,立馬就放棄。
年輕人放棄之后,其他人也沒跟進,黃海艷很快就以四十五萬拍下了那株根須受損的野山參。
“只是一根須受損,年限也就五十年的野山參,四十五萬有點冤枉了!”挨著黃海艷坐在另外一邊的褚雨嘉扭頭看向黃海艷,低聲說道。
說話時,褚雨嘉目光朝秦正凡看了一眼,頗有些不喜之色。
剛才秦正凡說的話,褚雨嘉雖然沒聽見,但眼角余光還是看到秦正凡湊到黃海艷耳邊似乎說了一句話,黃海艷才舉的牌。
她自然認為是秦正凡這個外行人亂提建議,而黃海艷這個被愛情沖昏了腦袋的女人盲目聽從。
好在褚雨嘉沒聽到秦正凡說不超過三百萬都要拍下它,否則就不是這么溫和地提醒黃海艷了。
“還好啦,就四十五萬。”黃海艷微微一笑道。
見黃海艷根本聽不進去,褚雨嘉自然不好再說什么,只是給了秦正凡一個警告的目光。
接下來又拍了數件藥材,秦正凡再沒“亂”提建議,黃海艷自然也就沒再出手,這讓褚雨嘉心情稍微舒服一些,以為秦正凡總算有點眼力勁和自知之明。
很快又有一烏黑中夾帶著一絲幽綠之色,形狀也坑坑洼洼,沒有規則可言的藥材被擺上了拍賣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