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那你干脆一網打盡豈不是更好？又何必挑挑選選，還要我推薦？”祖翔沉吟片刻道。

        “國家能給我們的資源也是有限，而且未來的不確定性太大，我們肯定也是要考慮尾大不掉的問題，所以需要一個平衡。”楊昊回道。

        “那我得好好考慮，其實你們手中掌握的資料肯定比我多，你們決定就可以了。”祖翔端起茶，對楊昊示意了一下，微笑道。

        “呵呵，祖師兄又何必說這么見外的話呢！我們這個部門跟其他部門是不一樣的，我們如今就算是公職人員，但身上還是貼著跟你們一樣的標簽，這種事情，總也得跟你們通個氣，有商有量的。”楊昊笑道。

        只是他笑得比較僵硬，甚至帶著一絲滲人的森冷，不像祖翔，笑得讓人如沐春風。

        祖翔聞言臉上的笑容更濃了一分，剛要開口說話，驟然間變了臉色。

        幾乎同時楊昊笑容也凝固在了臉上，雙目透射出凌厲的目光，身上有肅殺森冷氣息迸發而出。

        “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在我的地盤都敢施展馭鬼之術！”祖翔拍案而起。

        楊昊冷哼了一聲，也跟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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