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善飲酒,都以茶代酒吧!”秦正凡說道。
見秦正凡這樣說,王臻才對辦公室主任說道:“那就不用點酒了。”
因為沒有喝酒的緣故,難免少了些氣氛。
孫宇見氣氛有些悶,再加上他本身也是好武之輩,之前王臻手刀明明快砍到秦正凡的脖子,突然間就停下來,捂住手臂,心里一直好奇不解,便開口問道:“王局,之前你跟秦博士切磋,手刀眼看要落下,怎么就突然停下來了?是秦博士那一指頭剛巧戳中你的要害,還是你手臂有舊傷復發?”
王臻早年當臥底,打過黑拳,雖然戰績顯赫,未嘗一敗,但受傷還是難免。
孫宇在州警校讀書時,是王臻的學生,倒也知道王臻手臂受過一次比較嚴重的傷。
“原來王局手臂有舊傷啊,怪不得那手刀沒砍下來,要不然勝負就難說了。”陳子平等人聞言連忙說道。
王臻是市局副局長,而且據說明年有望升任正局長,陳子平等人自然想要討好他。
“什么舊傷不舊傷的,那都已經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早已經不礙事。而且像我們這樣的比斗,又哪來那么多剛巧的事情!是正凡實力勝過我許多,輕輕松松一指頭便讓我的手臂無法運力,手刀自然也就無法落下來了。”王臻笑道,倒一點都沒覺得這樣說有損面子。
實在是秦正凡的實力已經到了另外一個他終身都無法觸及的境界,能跟這樣的人物切磋,稱兄道弟,對于王臻而言那是倍感光榮之事,又哪有什么損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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