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秦正凡最終發現，這次卯時的修煉不僅持續了二十六分鐘，比昨天多一分鐘，而且在短短二十六分鐘之內，他的靈力完成了三個完整的小周天運轉。

        一個小周天，指的是靈力在十二條正經中運行過一遍。

        昨天卯時，秦正凡運行了兩個小周天加九條正經，而今天修行只多出一分鐘卻比昨天多運行了三條正經。從數據上分析，運行效率還是提高了少許。

        當然不管是時間的延長還是效率的提高都很細微，很難說明這是意外，還是隨著修行他的靈神正在變強。

        如果是后者，對于秦正凡而言那絕對是能決定他修行命運的里程碑事件。

        要判斷是意外還是靈神隨著修行在變強，對于秦正凡而言并不是什么難事。

        他只需要像做實驗一樣，設計試驗因子，然后記錄結果數據變化，便能做出正確的結論。

        接下來的四天時間，秦正凡幾乎足不出戶。除了子時、卯時，他一整天都會如饑似渴地翻閱研讀師父留給他的書籍，還有通過操練“牛虎煉骨拳”來淬煉筋骨皮肉。

        四天的時間，秦正凡有三天在子時和卯時正常修行，有一天特意停止了修行。

        數據顯示，有修行的三天，隔天他修行的時間會有少許的延長，靈力的運行效力也有細微的提升，而沒有修行的那一次，隔天幾乎看不到有什么變化。

        短短四天的有心記錄，自然還不能得出百分百正確的結論，但這并不是一個復雜的多因子試驗，結論基本上已經是八九不離十。

        甚至，秦正凡通過這四天的“試驗”，還大致能推測出，靈神的變強應該跟他通過靈神有辨別地攝取入相對純凈的靈氣，使得靈神“筋疲力盡”有很大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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