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二叔,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你給我錢,我也做不來走關系的事情。不過,你也不必擔心,就算南江大學不要我,以我的學術水平,要是申請永桐大學等非重點大學,還是容易被聘請的。”秦正凡一邊說著,一邊把錢塞還給秦家謙。
秦家謙看著手中又被塞回來的錢,苦笑道:“看來你只是表面上有變化,骨子里的東西依舊沒變。你的脾氣呀,跟你爸一模一樣,當年你爸要是肯走走路子,明明是可以弄到鎮里,甚至縣里教書,卻非要死心眼窩在風灣村。”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性格使然,這是沒辦法的,而且我也敬佩我爸的做事風格。”秦正凡說道。
“好吧,好吧,那就隨你!反正能當上永桐大學的老師也算不錯,而且離家也近一些。”秦家謙知道勸不動秦正凡,再想想永桐大學也不錯,就不再勸他。
“謝謝二叔,我還是會盡量爭取南江大學的。”秦正凡知道二叔還是想讓他留在南江大學,想了想說道。
“嗯,能爭取還是要盡量爭取的!”秦家謙點了點頭說道。
說話間,秦家謙接到了風灣村一位船老大的電話,便端起杯子猛喝了兩口水,然后將杯子連同手中的兩疊錢一起塞給了秦正凡。
“二叔你這是……”
“不管你走不走關系,這錢你先留著,有備無患。真要用不上,你到時還給二叔就是。就這樣,你家隆叔打電話過來了,我得趕緊去碼頭。”說罷,秦家謙也不等秦正凡反對,已經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地揮揮手。
秦正凡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沒追上去。
這錢,他是鐵定用不著。
他的天鳳法戒還有一些金葉子,真要拿去賣,至少也能賣個七八十萬,根本不差這兩萬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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