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毛細經脈非常細小,沒有法力經常在里面流動運轉,很快就重新閉塞。所以,按秦正凡現在這樣的進度,恐怕努力上幾年都不可能徹底疏通一條毛細經脈。
因為堅持的時間和次數都很有限,紫府元神的成長也極為有限。
“怎么會這么難?若是一直都這樣下去,這法子有跟沒有也沒什么區別??!”這一晚,秦正凡孤坐在海邊懸崖上,雙目落在懸崖下矗立在大海中的一塊石柱,一籌莫展。
石柱已經被海水拍打沖蝕得坑坑洼洼,但任海浪如何拍打沖擊,巍然不動,仿若根本無視海浪的拍打。
“為什么我不能像這石柱一樣,任海浪拍打都巍然不動呢?”目光落在那不斷經歷海浪拍打而巍然不動的石柱,秦正凡腦子里似乎突然抓到了什么,但又一時想不起來。
“對了,石柱根本就無視海浪的存在,它只管巍然不動,根本沒有嘗試著去抵擋海浪!我為什么就一定要去忍受痛苦,與痛苦抗衡,為什么不嘗試著忘掉痛苦?”
“說到底痛苦是一種精神上的感覺,跟悲歡喜樂都是一樣的,有精神才有痛苦,石頭沒有精神就沒有痛苦。既然如此,我為什么不嘗試著把精神集中到其他地方,就像人悲傷的時候,通過做一些開心的事情轉移心情就忘卻悲傷呢?”
“說到底還是因為痛苦一起,我的心神就被痛苦牽制,然后就再也看不清楚各條經脈,也無法操控法力。如果我不斷告訴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要開辟的毛細經脈上,把注意力放在控制運轉法力上,那么我的心神就不會完全被痛苦牽制,就肯定能堅持更長時間?!鼻卣苍较腚p眸越是明亮。
再然后他便直接在懸崖上盤腿閉目,開始再一次的開辟毛細經脈。
這一次,他就像那一次融合上古鳳凰傳承一樣,守著心里的一股執念,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觀察毛細經脈和操縱法力上面。
任由痛苦如何撕心裂肺,他都如海浪中的石柱巍然不動地守著那股執念,不讓元神心神去反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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