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難道你和姐姐還沒弄清楚嗎?這件事現在已經不是秦博士的問題,而是在孫正云身上,而是在他到現在還沒認識到自己的行為和想法是多么的可怕,這才是最大的問題!”王臻何等人物,一聽他姐夫這么問,便知道他們并沒有對孫正云性質惡劣的行徑引起重視,不禁又惱火又是失望道。
他是真的把堂姐家當親人,這才跟他們來往那么密切,才會在剛才秦正凡發怒時硬著頭皮上前打圓場,并且做主答應下他的條件。
但現在看來,他堂姐家跟他保持這么密切的關系,恐怕更多的是因為他屁股下的位置。
“王臻,年輕人犯錯誤總是難免的!難道為了這事情,真要讓他辭職,真要他在床上躺個一年不成?當然,我知道不管怎么說,既然那個秦博士跟你有交情,而且你也這么忌憚他,肯定還是有來頭的。要不這樣,你代表我們孫家幫忙出面約他,大家一起坐下來,我們向他做個正式的道歉,然后把這件事給揭過去,你看行不行?”孫正云的父親聞言皺著眉頭想了片刻,說道。
“王臻,你怎么說也是副市長,而孫家在永桐市這邊怎么說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我看你姐夫這個提議已經夠給那位秦博士的面子了!”孫正云的母親皺了皺眉頭,然后有點不情不愿地點頭附和道。
王臻剛才親眼目睹了孫正云這位外甥的猙獰本性,心里本來很厭惡他,只是看在他堂姐的份上才出手挽救他,但見如今以他的身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姐姐和姐夫竟然還都聽不進去,甚至隱隱中還有責怪他,認為他這位副市長弟弟不肯幫忙也就罷了,反倒還小題大做的意思,王臻大有一種哀莫大于心死的失望。
“姐,我沒有這么大的面子!這件事你們既然不聽我的建議,孫正云也沒有真正意識到問題的所在,那就當我什么都沒有說過。不過,有一件事我還是要提醒你們的,不要因為這件事情遷怒到許靜儀身上,也不要再去糾纏她。”王臻很是失望地看了堂姐一眼,灰心地說了一句,轉身便走,不過走到門口時,還是特意轉身提醒了一句。
“王臻!”
“媽,舅舅既然是這個態度,你再求他又有什么用!我就不信了,我又沒殺人放火,頂多也就跟未婚妻鬧了點矛盾,言語和舉止過激了一些,那小子能把我怎么樣?”孫正云拉住欲言又止的母親,一臉憤慨道。
“你這小子,別亂說話,你舅舅也肯定有他的考慮。”孫正云的父母聞言連忙斥喝道,但并沒有再出言挽留王臻。
門口的王臻聽到這話,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氣,毅然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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