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就到了包廂門口。
包廂的門是虛掩的。
任鴻劍一馬當先,先敲了敲門,然后等了一會兒才滿臉笑容地輕輕推開了門。
不過當門一推開,看清楚酒桌上坐著的人之后,任鴻劍臉上的笑容便一點點扭曲,最后變成了比哭還難看的尷笑,頭皮發麻得一塌糊涂,邁進去的腳都恨不得收回來,心里更是恨不得把方逸父子拎過來痛罵一頓。
因為酒桌上坐的不僅有他不認識的秦正凡,秦家勇夫婦和魯家的五大巨頭,魯夫人,而且魯州長夫婦也赫然在座。
有常務副州長在場的飯局,是他一個副市長在沒有提前征求過他同意之前,直接敲門進來敬酒的嗎?
這還不算什么,頂多也就算對領導有些冒犯,不懂規矩。
但問題是,現在魯州長是坐在一位小年輕下首,一副陪客的架勢。
看到這一幕時,任鴻劍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差一點要炸開來,恨不得轉身就逃。
這里就秦正凡一位年輕人,任鴻劍自然知道他應該就是方逸等人口中跟他們發生過一點誤會的秦家勇侄子。
可問題是,特么的,他任鴻劍就只是一位副市長啊!
連魯州長都只能在下首當陪客的大人物,他任鴻劍得把自己的臉看得多大,才會出面做他和方家、陶家的和事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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