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凡笑笑,然后再度看向已經面如死灰,目中透出驚恐和絕望之色的赤月宗五位術士。
“最后給你們一次機會。”秦正凡淡淡道。
說話間,秦正凡手對著五人隔空輕輕一壓,那巨掌虛影陡然間凝實了幾分,五人頓感壓力倍增,本來還能微微抬起的腦袋也猛地貼在了地面,臉頰上的肉都被壓得變形。
“我,我愿意以靈藥喚取大師高抬貴手,放我赤月宗一馬?!痹惺艿缴碜永锏奈迮K六腑仿若都要被壓破,連忙叫了起來。
只是因為臉貼著地,講話都是含糊不清的。
“何苦來哉。本來你們若不動貪念,好生拿出一株靈藥來,不僅能換一枚靈丹,還能跟我結個交情,如今,不僅白白送了一株靈藥,而且與我交惡?!闭f到這里,秦正凡一頓,身上有股強大而冷厲的氣息散發而出,朝著所有赤月宗弟子席卷而去,使得赤月宗的弟子,包括被鎮壓的元吉五人,不由自主心魂戰栗,目露戰兢敬畏之色。
秦正凡見狀,聲音再度響起:“刑局長,從今日開始,把赤月宗納入嚴密監視中,每年都要對赤月宗對外事務進行一次問調,直到我滿意,才能解除監視和例行調查。他們若有任何不配合,或者有不法行為,即刻通知我或者謝局長和我大哥,我會兌現今天的承諾,除名赤月宗!”
秦正凡的聲音回蕩在鳥語花香的大花園,帶給人一種如寒風一般冷澈入骨的寒意。
所有人不寒而栗。
這一刻,前天晚上還暗地里認為秦正凡很親切隨和,就像鄰家大男孩,一點都不像是一位舉手投足間就能扭轉曼國政局大人物的魯仲遠,心情如巨浪翻騰。
到這一刻,魯仲遠才知道,一位舉手投足間能扭轉一國政局的人物,又怎么可能真像他表面上看起來那么隨和簡單?
那一切不過只是表象,就像風平浪靜的大海一樣,看起來是那么的讓人向往,想跳進去好好暢游一番,一旦大海發怒,又有誰能承受得起她的暴風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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