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現在秦正凡要拜托他幫忙的卻只是一個被調到文史館的小小科級干部,而且也不是要一下子把他提拔成縣級領導什么的,只是讓他過問一下他被調去文史館的原因,若沒有什么過錯,就把他調離現在這個半退休性質的部門。
這讓他堂堂常務副州長出馬,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二伯說的沒錯啊,這還真只是小事!
魯仲遠心情那個復雜矛盾,既徹底松了一口氣,畢竟小事一樁比大事一樁總要好辦,但又有一種被小看的失落感。
因為這事也太小了一些!
“是的。官場那一套我不熟,魯州長你熟,所以還請你能把這件事做得周全一些,先不要讓我三叔和我三嬸他們知道是我在背后推動。”秦正凡點頭道。
他不想太早把底牌露出來,一來,一旦他三叔提前知道自家現在已經牛得一塌糊涂,就沒辦法看清楚自己內心真實的情感和選擇。二來,一旦三嬸家知道底牌,知道原來二叔家已經是億萬富翁,秦正凡就算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以三嬸和三嬸家那勢利樣,必然是另外一番嘴臉,必然死活要纏著他三叔。
這種完全靠仕途和錢財最終又捆在一起的家庭,并不是秦正凡想要看到的結果。
仕途和財富中,秦正凡暫時只準備改變三叔的仕途,然后看三嬸和三叔各自的抉擇。
人都是有勢利的一面,秦正凡覺得三嬸若因為三叔仕途的改變而回頭,改變態度,而三叔能重拾對她的感情,家庭重歸和睦,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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