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侄子要不是說,即將要上任的副處長原來是市文史館的館員,我也以為是搞錯了。但名字一模一樣,連單位也一樣,又怎么可能搞錯?陶局長,恭喜,恭喜啊,妹夫在州府辦公廳當領導,年底你正局長的位置可就鐵板上的釘釘,到時你可要多多關照小弟?。 彪娫捘穷^先是一番反駁,然后用帶著討好恭維的語氣連連道賀。
“謝謝,好說,好說?!碧毡读艘汇?,然后心不在焉地客氣了兩句,再然后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后,身為大舅子的陶炳沒有聽到這個喜訊所該有的激動興奮,相反心情是說不出的復雜苦澀。
“陶炳,你剛才提市文史館,又提州府辦公廳的,是怎么一回事?”眾人見陶炳接了電話之后,拿著手機在發呆,不禁一臉驚奇地問道。
“剛才是區里的一位企業老總打來電話,以前秦家勇當區住建局副局長時,他跟秦家勇也打過交道,他有一位侄子在州府辦公廳工作,剛才跟他吃飯時,提到了一件事情,說秦家勇被升調去州府辦公廳秘書二處擔任副處長?!碧毡裳塾行o神地掃過家人,然后有些困難地蠕動了一下喉結,苦笑著回道。
“什么?秦家勇被升調去州府辦公廳秘書二處擔任副處長?有沒有弄錯啊?”陶炳這話一說出口,整個陶家的人都一臉震驚,不敢置信。
“名字對上了,單位也對上了,又怎么可能錯得了?”陶炳說道。
“陶震,這個官大嗎?比起方泊怎么樣?”陶琴的二嫂小聲地問丈夫。
她的丈夫和家人都是經商的,再加上她是女人家,雖然也了解一些官場的事情,但也只有大致的概念,具體的彎彎道道她是不懂的。
“盛凌市是州首府,比錦唐州其他市高半級,所以方泊雖然只是副區長,但論級別是正處級,比秦家勇還是要高半級的。”陶震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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