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地說,昨晚他提出跟陶琴離婚,要凈身出戶那刻起,他就已經決定要跟陶家徹底劃清界限。
以后他是他,陶家是陶家。
“秦家勇,你這是什么語氣?別忘了你是什么身份,就算你真跟陶琴離婚了,你也沒資格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陶炳聞言當場就變了臉色,居高臨下地訓斥道。
“有事情就說,沒事情我掛了。”回答陶炳的是秦家勇依舊冷淡的聲音。
“你……”陶炳心里一直看不起秦家勇,認為他能有今日都是靠著他們陶家,現在見他這么跩,頓時氣得差點就要拍桌子。
“嘟!”回答陶炳的是通話結束聲音。
“特么的,竟然掛我電話。本事沒多少,脾氣倒是越來越大!陶琴,這種男人你早就好離了。”陶炳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氣得臉上的肉不停地抖。
“繼續給他打!”陶琴的父親沉著臉說道。
陶炳深吸一口氣,再次撥打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才再被接了起來。
“說。”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陶炳聞言差點就要忍不住破口大罵,但想起秦家勇剛才掛電話那股子干脆利索勁,最終還是忍住,說道:“爸要跟你談談你跟陶琴離婚的事情,你現在來一趟云瀾山莊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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