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月宗?不是你說的錦唐州三大古老門派之一嗎?你們家族會議怎么又牽扯到赤月宗了?”秦正凡頗為意外道。
“事情是這樣的……”魯文淵把事情大致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
“這赤月宗手伸得有些長啊,希望他們能識趣。”秦正凡聞言風輕云淡地說了一句,然后便把話題一轉,道:“大哥,你們魯家有沒有子弟在盛凌市政府機關里當領導的?”
“那當然是有的,怎么你三叔的糟心事跟仕途有關系?”魯文淵聞言先是點點頭,然后若有所思地問道。
“嗯,跟仕途不順有關,家庭方面也有點不順,不過我感覺事情的源頭起因應該在仕途。我三叔本來是青潭區住建局的副局長,但不知道為什么近年被調到了市文史館,估計是得罪了什么人。我三嬸家比較勢利,因為這件事情如今很看不起我三叔……”秦正凡把云鼎酒店發生的事情大致講述了一遍。
“區住建局副局長算是個實權部門,你三叔若是貪污受賄,恐怕就不是調到文史館,而是要受到法律制裁,所以基本上就是得罪了人或者涉及到權力的爭斗,說不定就跟那個青潭區副區長方泊有關系。這事情都好辦,難辦的是你三叔跟你三嬸的事情。”魯文淵聽完之后,分析道。
“是啊,清官難斷家務事!雖然我不喜歡三嬸那么對我三叔,但他們總歸是夫妻,有一個女兒,若真鬧到離婚,肯定會傷害到我妹妹,而且當年我三叔只是窮山溝里出來的寒門學子,我三嬸還肯下嫁給他,兩人肯定是有過一段真感情的,所以他們之間感情的事情,是合是分,我這個外人是不好插手,還是要由他們自己決定的。”秦正凡點頭道。
“那你有什么打算?”魯文淵問道。
“家庭要長久和睦,夫妻感情長久融洽,最終還是很難離開事業和錢財基礎,這是現實,絕大部分人是免不了俗的。”
“我想先查明我三叔仕途之事,幫他扭轉仕途局面,看看我三叔和三嬸的情況有沒有好轉,能不能繼續過下去。如果不能,那也就沒必要勉強,到時三嬸后悔,也是她自己的選擇,怨不得別人。”秦正凡說道。
“嗯,這也算是給他們兩口子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魯文淵聞言點點頭,道:“既然這樣,我打個電話叫魯仲遠來這里一趟。他是我們州的常務副州長,是我的一位侄子……”
魯文淵接著特意把魯仲遠與魯家的關系解釋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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