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瞪圓了眼珠子,尤其有修為在身的術士,更是驚駭得一塌糊涂。
魯家修的是土系術法。
但不借助法器,舉手投足間就聚攏土靈力,凝聚出一座小型山峰般的虛影,在場的沒有任何一人能做到。
確切地說是遠遠無法做到。
“你……”魯仲斂也是一臉驚駭,不敢置信。
但山峰虛影已經帶著呼嘯聲音對著他當頭落下,無形的壓力已經完全罩住了他,讓他血液都為之凝滯,氣息運轉不暢,肩頭如同有巨物落下,讓他額頭青筋根根爆起,雙腿微微有些發顫。
這一刻,魯仲斂根本顧不得深究細想,手掌一翻,已經多了一塊玉牌,連連勾畫。
一道黃色光芒閃現,在他頭頂形成一堵看起來頗為厚實的土色盾牌。
只是那土色盾牌才剛剛形成,就被呼嘯而下的山峰虛影摧古拉朽地壓得粉碎,化為縷縷黃色煙云消失不見。
“嘭!”一聲巨響,山峰虛影結結實實落下,魯仲斂頓時兩腿一曲,整個人趴在地上,四肢伸展貼著地面,就像一癩蛤蟆一樣被山峰虛影鎮壓著。
整個議事大廳頓時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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