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貫勇震驚之際,一道帶著一絲蠱惑,讓人昏昏欲睡的聲音在夜空下響起,就像來自遙遠地方的古老咒語一般,譚奮仁則如同那中了咒語的人,已經完全失了神,楊昊問什么,他便一五一十回答什么。
看著這一幕,鄺州長等人個個都感到一股寒氣悄然從脊椎骨往上蔓延,那之前還發狠勁,決意要死撐到底的譚天皓已經嚇得上下牙齒打顫,一股尿意不斷在膀胱里激蕩。
譚奮仁畢竟不是普通人,楊昊的修為也終究有限。
他可以乘著譚奮仁心神驚慌失守之際,趁機迷惑了他,但并不能持久。
很快譚奮仁便從楊昊的催眠中驚醒過來。
不過一切已經遲了,他已經交代了三起足夠他坐上至少十幾年牢,罰得他傾家蕩產的違法行為。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驚醒過來之后,譚奮仁就像大白天見到了鬼一樣,驚慌失措地看著楊昊。
“沒什么,只是問了你幾句話,沒想到譚總這么配合。”說著楊昊按下了他早就準備好的錄音筆,里面傳出了譚奮仁的聲音。
“這,這……”譚奮仁臉色蒼白,終于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那個秦博士是不是也會這本事?”看著父親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譚天皓失神落魄地問道。
“你還不算太傻,他不僅會,而且隨便伸出一根手指頭就能碾壓我。”楊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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