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州長!”鐘黛妮無比艱難地蠕動了一下喉嚨,想沖鄺州長擠出一抹微笑,但卻是比哭還要難看。
“鄺州長!”剛才還一副狠勁的譚天皓頓時感到四肢冰冷,他做夢也沒想到為了他的事情,堂堂一州之長這大半夜都要趕過來。
而且看鄺州長跟謝貫勇說話的表情,并不難看出來,鄺州長格外謙遜客氣。
這豈不是意味著剛才他大舅口中的謝局長職位絕對不輸給鄺州長,甚至論實權和地位可能還要稍高一些?
想到這里,譚天皓除了四肢冰冷,還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回到南江州,譚天皓最大的依仗便是官場中的大舅舅。
可現在呢?
人家正主人還在曼國,這邊為了他,不僅他大舅舅的頂頭上司鄺州長親自大半夜趕過來,甚至還有一位職位、實權都絕對不輸給鄺州長的人物也親自趕來,并且親自審問他。
這一刻,譚天皓才深深感到了無助和絕望。
他下意識地看向他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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