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教父之過,魯文淵是教育工作者,譚天皓能做出這種事情來,魯文淵對譚奮仁這位父親可沒有什么好感。
譚奮仁目中閃過一抹怒色,但最終還是點點頭,落了座。
“現在你可以說了,譚天皓。”魯文淵見譚奮仁落座,看向譚天皓問道。
“說什么?”譚天皓明知故問道。
這次魯文淵沒有開口,而是看向謝貫勇。
謝貫勇沖魯文淵點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后看向譚天皓沉聲道:“先說說你跟秦博士沖突的事情吧。”
“這有什么好說的,該說的我都跟我爸說過了,不信你問鐘黛妮和我的兩位保鏢,事情也無非就那么點事情,非要搞得這么狠,動用曼國的人脈把我抓起來。不過誰讓我沒本事呢,在曼國被拘留我認了,現在回國來,我也愿意承認這件事是我沖動了,張揚了,還不夠嗎?”譚天皓說道,話里話外都透著一股子的不甘心。
一聽譚天皓說的話,還有他的口氣,莫副州長一顆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而譚奮仁則是喜憂參半,喜的是,兒子咬定了之前說的事,憂的是,兒子的口氣有些太沖了,這個時候不是沖的時候啊!
“行,那件事先放一放!現在說說你曾經有沒有做過什么犯法的事情?如果有,最好是坦白,否則別說你爸,就是你大舅舅也救不了你!”謝貫勇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寒光,但表面上卻也沒動怒,只是用手指頭輕輕叩動了幾下桌子,淡淡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資格問我這些問題?”譚天皓聞言心頭隱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腦子里下意識閃過一些場景,但緊跟著就惱羞成怒地指著謝貫勇質問道。
“譚天皓,不得無禮,這位是……”莫副州長聞言不禁大驚失色,連忙起身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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