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副州長自然不想看到妹夫真抖出一些違法之事,真要那樣,那譚家恐怕就真要沒落了,莫家也肯定要受到連累。
莫副州長也說不清楚這樣僵持著是好事還是還壞。
但現在,莫副州長心里已經很后悔剛才沒有極力勸說妹夫,只能寄希望譚奮仁真沒犯什么違法的勾當。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很有可能驚動上面了?這怎么可能,就算譚天皓事情做得過分了,但對方也沒受損失什么啊?需要這樣嗎?”譚奮仁臉色蒼白道。
“那是看人的!在曼國那邊,不是連副首相都出面了嗎?”莫副州長嘆氣道。
“那不一樣,曼國跟我國比起來畢竟也只能算是小國家,他們的副首相說起來也就跟你一樣。但這里是大周國,這樣一個人年輕人,這樣一件事情能驚動上面,那得是什么人?”
莫副州長看了譚奮仁一眼,沒回答。
見大舅子沒回答,譚奮仁重新落座,不時抬眼看向正跟楊昊等人說話的謝貫勇,一顆心不斷往下沉。
時間飛快地流逝,但對于譚奮仁和莫副州長而言卻有一種度日如年的煎熬感覺。
一號別墅樓,一輛擺渡車停在了門口。
譚天皓、鐘黛妮和兩位保鏢終于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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