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州長,我和你是有些交情,我事先也不想把事情擴大化,要不然我也不會打那個電話。但現在你覺得再說這些合適嗎?這話你應該是去給譚奮仁父子說。”祖翔說道。
莫副州長聞言低頭沉默不語。
“我想知道,如果奮仁父子不愿意坦白,你準備怎么做?你應該知道私底下拘留逼問是違法的,我也絕對不可能允許你這么做。”許久,莫副州長突然抬頭,雙目嚴厲地注視著祖翔。
“莫副州長放心,我們絕對不會私底下拘留逼問的。但你應該明白,你外甥試圖在國外買兇陷害毆打一位國家特殊部門的主任專家,這行為已經涉及到威脅國家安危了,在這種情況下,特殊部門是有權扣留他并進行審問的。”
“當然莫副州長放心,他們是不會用酷刑的,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你外甥主動坦白的。”祖翔回道。
“你那位兄弟跟你一樣,也會一些特別的本事?”莫副州長雖然心里已經隱隱猜到了,聽到祖翔這話,還是臉色驟變道。
“不是會一些,而是屬于那種最頂級的。毫不夸張地說,你外甥在他眼里真就如同一螻蟻一般弱小。所以,你以為你外甥說的話只是摻雜了一些水分,但我一聽就知道你外甥根本就是胡說八道!”祖翔回道。
“好,我明白了。我會盡量勸說奮仁父子的。”莫副州長聞言整個人無力地往椅子靠背一靠。
……
清帕府北部。
一輛輛軍車停在一座長滿了茂密的熱帶林木的大山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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