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外甥,也就是譚奮仁的兒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在曼國那邊鬧了事情,還牽扯到了曼國北部軍區的司令。如今因為他這件事情,不僅他自己被抓了起來,而且連譚盛集團的生意都受到了牽連。”莫副州長回道。
“曼國?”祖翔微微一怔,猶豫了下說道:“我有一位朋友在曼國倒是有很強的人脈,要不要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謝謝祖董,暫時先不需要,我剛才已經跟外交部一位朋友打了電話,他會通知駐曼國大使館,請大使出面了解情況并交涉的。先等等他們那邊的回話,實在不行再麻煩祖董。”莫副州長回道。
這件事牽扯到了曼國北部軍區的司令,而且他們的一連串動作這么大,莫副州長可不認為祖翔那位什么朋友能幫上什么忙。
“我們國家現在一天比一天強大,若不是真嚴重地犯了當地的法律,一般情況下,還是會給我們大使面子的。既然莫州長的朋友已經知會了駐曼國大使,想來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祖翔聞言說道。
“我也這么想的。只要我那外甥不要真嚴重地犯了當地的法律,大使出面總能解決的。”莫副州長點頭道,本是凝重的神色也輕松了不少。
說罷,莫副州長給譚奮仁回了個電話,說他已經找了人,駐曼國那邊的大使會馬上跟曼國政府交涉,那邊一有消息就會給他電話。
譚奮仁得了消息,心頭安定不少,掛了莫副州長的電話之后,又特意給兒子譚天皓撥打了電話,先是把大使出面交涉的事情跟他說了一聲,好安定他的心思,免得他驚慌,接著又詳細詢問究竟發生什么事情。
本來心里很是驚惶的譚天皓聽說舅舅已經找了大使出面交涉,終于也恢復了一絲神氣和自信,見父親再次問起這件事情起因始末,便把事情轉述了一遍。
不過譚天皓把不少事情都輕描淡寫,一筆帶過了,并處處透出他因為看不慣秦正凡的張揚,這才跟他起了一些誤會和沖突。
原來譚天皓生怕真要把所有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父親責怪他事小,要是大使那邊因此對他產生意見,不用心去爭取那就麻煩大了。
事實上,譚天皓也確實不認為在這件事上他有多大的錯。在他的心里始終認定秦正凡只是一個南江州永桐市人,潛意識里總不愿意相信他在曼國有滔天權勢,認為肯定像之類里寫的,秦正凡只是剛好機緣巧合幫過或者救過北部軍區司令的父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