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家別說在南江州就算放在全國都是豪門世家,都是商界巨鱷,得罪了祖家,藍晟公司大股東就算用屁股想也知道,以后公司的發展恐怕要艱難許多。
“憑什么?我們黑紙白字都寫的明明白白的,你沒資格這么做!”邵依霜猛地抬起頭,臉色極為難看道。
“你也好意思說資格?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卑鄙無恥的行徑,你的愚蠢無知,我們公司最大的項目完蛋了,而且你不會不知道祖家在南江州的影響力吧,你現在得罪了祖家,難道你還想繼續留下來,把公司徹底坑死嗎?這幾年你已經賺了不少了,你還想怎么樣?你要是敢再羅里吧嗦,信不信我能把你徹底搞臭!”藍晟大股東指著邵依霜又罵又威脅道。
屈辱憤怒的眼淚止不住從邵依霜的眼中流了下來。
但這一次她再也強勢不起來。
現在學院要處分她,這里又得罪了祖家,藍晟公司的大股東真要趁機整她,她又能拿什么反抗?
本來,她是有一座巍峨得不得了的靠山,而且這座靠山還是她的學生!只要她稍微對他表現得公平一些,現在她不僅風光無限,財源滾滾,而且像眼前這位藍晟的大股東都只能拍牢她的馬屁,絕不敢對她說半句不敬之言,更別說威脅了。
結果,她自己生生逼走了這座靠山。
現在的苦果,是她自己栽種的,現在她受的屈辱也是她自找的,她還能怨誰呢?
“愚蠢無知,是啊,愚蠢無知!”邵依霜跌跌撞撞地朝騰云俱樂部門口走去,連擺渡車都沒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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