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給我解釋!我也不想聽你解釋。這件事既然你非要學院立馬開會討論,非要學院給個處分,那就讓事實來說話,該怎么處分是學院的事情,我不會插手,我只聽著?!濒斘臏Y冷聲打斷道,絲毫不給邵依霜面子。
邵依霜如果還是秦正凡的導師,看在秦正凡的面子,就算魯文淵貴為老校長老前輩,對她也得客客氣氣。
但現在秦正凡已經跟她斷了師生緣分,而且邵依霜還傷透了他的心,魯文淵又豈會再跟她客氣?又豈會就這樣算了?
邵依霜咬咬牙,又重新坐回了位置,偶爾抬眼望向魏承銳時,目光無比冰冷甚至帶著恨意。
如果不是魏承銳非要搞事情,她也不至于跟秦正凡鬧到這個地步,也不至于讓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過現在說什么已經完了。
可憐的邵依霜到現在還不知道,秦正凡的身份和能量都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否則她恐怕連殺了魏承銳的心思都會有。
魏承銳見邵依霜看他的目光冰冷,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心里則暗暗咬牙,特么的,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的爸爸馬上就要當副局長了,大不了老子不留校,難道老子還怕找不到好工作嗎?
在眾人心思各異之際,田教授帶著孟綺蘭和何雅晴走進辦公室。
見孟綺蘭和何雅晴進來,魯文淵態度和藹地把她們叫到身邊,然后讓她們跟在場的人說明原委。
孟綺蘭和何雅晴兩人自然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甚至連秦正凡在暑假里怎么用心教導她們,還要她們寫實習總結,幫她們修改的事情也都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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