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你剪了他的衣裳時。”葉鑫將酒壺別了起來,近前捏起張士釗的手,“可還記得當日簡小郎?”
“他是中了蟬蛻,自己吊了自己。”顧憐英道,“可張士釗身上可沒有任何損傷。”
葉鑫指了指張士釗的腦子,“蟬蛻會讓人產生幻覺,他或許是死于自己的幻覺里。”
顧憐英將信將疑,“你怎么知道?”
葉鑫聳了聳肩,“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算再不可能,便是可能。”
“那你覺得,到底有幾個兇手?”
葉鑫道:“只有一個。”
“為何?”
“干尸與柳成幾人身上的剜心痕跡各有相似與不同,相似之處便是挖心,然而殺柳成幾人時,兇手似乎是本著必殺的心思,殺那些干尸時卻不然。”
顧憐英點頭,那幾具干尸明顯是經過時間處理的,臟器邊緣很是細致,仿佛在完成一個作品,而柳成幾人的傷口邊緣,干凈利落,一氣呵成,如此推測,若兇手真是一個人,在殺人時的心情確實很不同。
葉鑫再道,“林英幾人是他慌忙之下所殺,因為這其中有一個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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