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青陽刺史,張士釗。”他眉目狠絕,“你可知他來作甚?”
吳婉君搖頭。
吳縣令狠狠拍了一下桌案,幾乎咬牙切齒,“他是來為他的獨子求親的!”
“求親?”吳婉君震驚,“是他那紈绔兒子嗎?”
吳縣令轉而摸了摸桌案上他的烏紗帽,猛地將其丟在了地上,“明日,我便辭官!婉兒,你去收拾細軟,過幾日,父親帶你回鄉!”
“回鄉?”吳婉君愣住,“父親不是說咱們早就沒有故鄉了?若是父親辭了官,咱們要去哪兒?”
“天大地大,哪里都好!”吳縣令摸了摸寶貝女兒的腦袋,“為父絕對不會讓我的婉兒受半分委屈!”
翌日一早,吳縣令一身官服穿戴整齊出現在了刺史府內,他手握一封辭官令,神情決絕。
也不知吳縣令在刺史府說了什么,吳婉君收到吳縣令的消息時已經是三日后。
三日后,一位自稱墨心的畫師上門,說吳縣令被軟禁了,吳婉君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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