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張士釗剛用完早飯,準備回畫室,李閣老平生喜愛書畫,為了討好這位恩師,他自是不肯在畫技上松懈半分。
他被派至青陽城已經七年了,這七年里,他為了完成李閣老交代的任務,想盡法子,可最終竟是一無所獲。
畫室里的海棠花開了,依舊那般紅艷奪目,碧葉參差中,一朵垂絲海棠正嬌羞地低著頭,他輕輕挑起花瓣,仿佛在深情地挑起一位美人的下巴。
滿是皺紋的眼角揚起一絲寵溺的笑,“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突然,一道黑影自房梁而下,勁風而過,冰冷的刀直往他面門而去。這一切來得太過于突然,待他反應過來時,那刺客的刀早已經在距離他面門不到五指的位置。
叮當一聲,一道極其細微又堅韌的絲線不知從何處而來,將那柄刀的刀頭直接絞斷,刺客一愣,連忙后退幾步,絲線的主人也隨即現身,他便是張士釗身邊的影密衛。
張士釗被影密衛護著,眉眼犀利,“閣下幾次三番行刺于本官,到底為何?”
刺客二話不說,舉起殘刀再次襲擊,卻見影密衛又移動了幾步,刺客手中的刀又脆生生地被絞斷了好幾截,刺客絲毫不退,待到影密衛步步緊逼,卻不知他從何處取來了一團白色粉末,直接灑向了影密衛的眼睛。
這一招著實又穩又狠,影密衛瞬間失去了視力,但他實力依舊,只半步,被他絞下的殘刀碎片下一刻便已經沒入刺客的左肩。
刺客悶聲忍痛,那把殘刀也在影密衛動手之時沒入了他的心臟之處。
張士釗見勢不妙正要扭身逃走,刺客隨手撿起殘刀碎片,沖他的腦袋上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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