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風波之后,幾人跟著小童進了墨香坊,坊間不大,但卻是滿目書卷氣息,叫人不由得沉了幾分浮躁的心。
有一位身著月白色長袍的男子迎面而來,在聶青面前站定,“這位可是臨汾縣令聶大人?”
聶青拱手,“正是,敢問足下可是墨香坊四畫師之一冷心畫師?”
冷心微微一笑,“正是,聶大人里面請。”
墨香坊內亭臺樓閣不多,但臨玉河,卻有連綿一片水榭,冷心將幾人引進水榭,親自為他們烹茶,“早聽聞聶大人書法一絕,也不知今日可否一見?”
“冷心畫師謬贊了,其實在下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問。”莫竹懷會意,將那卷軸交給他,“敢問卷軸中的美人圖可是墨君畫師所畫?”
冷心推開一看,眉頭瞬間緊蹙,“這的確像墨君的手筆,不過這畫的手法竟有些不大像。”
他轉而道,“今日一早七王爺著人將墨君請了去,大約晌午才歸,不如幾位在我墨香坊中稍等片刻,聶大人也好親自詢問。”
“如此,便叨擾了。”聶青有些不好意思道。
冷心倒是沒將聶青當外人,只將他留下與他寫了幾幅字,不得不說,聶青的字確實剛勁有力,就連一旁一直瞧不起他的葉鑫也不由地贊賞了幾句。
字如其人,聶青的字仿若他這個人,剛直不彎,光明磊落,正直守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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