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后面的口袋,旅游手冊露出一角,口袋邊緣洗得發白。
雪姬支吾了一下,說不出否認的話,只能淺淺地“嗯”一聲。
“我就是這樣告訴伯母的,我們是朋友,所以我才想為你做些什么。”
若葉的目光直視著她,明明他的語氣溫柔又有耐心,可她卻無法跟他對視。
“伯母是想,換個環境讓你不再受那些事情干擾,也可以繼續學業。但是我覺得,不去上學也沒有關系。我說的治療……”
他注意到,自己提到“治療”兩個字的時候,雪姬的身體輕微地抖了一下。看來對他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還有記憶。
若葉淺淺地提起嘴角,轉瞬就平復下來,變回那副專注又真摯的模樣。
如何說出這段話,他在心里反復排練,已經到了就算從頭到尾都被直視著雙目,也不會露出任何破綻的程度。
他維持著溫和的注視,繼續道。
“……都是真心的。我和伯母的看法不同,我認為,即使脫離了環境,之前發生的事情帶來的創傷也不會消失。淺野同學最近在失眠,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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