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對她來說,不論檜山身上有幾條人命官司,那含義都有些懸浮,更像是可怖的標簽。被奪走了重要的人,又奪走了別人重要的人,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她現在才稍微有點了解了。
是她對死的認識還不夠深刻,才能說出要對方回頭那種可笑的話吧。
“檜山,”她用手撐著床沿,努力擺出一副輕松的樣子,“你為什么要加入長崎組呢?!?br>
“哦,”檜山好像被她突然喚醒,又點了一根煙。
“我救了老爹的命,差點被人捅死了。老爹問我要不要當他的兒子,說以后可以為所欲為,我就認了義父?!?br>
“這樣啊,”雪姬低頭看著鞋尖,“那長崎組對你來說,是像家一樣的存在嗎?”
檜山皺眉,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問。
他沒有回答,雪姬也不再繼續追問了。她站起身,拍拍衣服,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我該回去了,可以拜托安井送我走吧?!?br>
檜山站起身,雪姬擺擺手叫他趕緊坐下。
“你還有傷,就從這里好好休息,反正安井送完我也會回來的?!?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