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清理干凈,頭上披著毛巾走出浴室,頭發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水。大衣是深色的,血跡已經干涸在上面,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檜山半開著防雨窗,在沖外面抽煙,見到雪姬出來,就把窗戶關上了。
雪姬呆呆地坐在床邊。
明明是和檜山單獨待在燈光曖昧的賓館里,她也沒有余裕去想危不危險的事情。
我想去見她。口中就要吐出這樣任性的話語,她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趕緊用手捂住臉。
不能這樣,明天還要去學校,不能夜不歸宿。
她吞下淚水,開始慢吞吞地擦起頭發。
檜山抽著煙,安靜地站在房間的角落里。
“檜山?”
“嗯。”檜山悶悶地應聲。
“‘死’這種東西,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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