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0?我回到家,家里被翻得一團(tuán)亂。之前的警察知道我是大介的女友,叫我明天去警局錄口供。我坐在臥室里散落的衣服堆上,感覺把身體哭成了一個空殼。
大介的東西都被拿走了,什么都沒有留給我。我想到他最后說的消防栓,決定去看看。
樓道里是冷灰色,我覺得有點(diǎn)冷,一般來說夏天的樓道里會涼快些,冬天會暖和些。我走到樓上砸開消防箱,什么都沒有。我一路往上走,一路砸,什么都沒找到。我又往下走,把打掃大樓的保潔阿姨嚇到了,她來攔我,我沖她揮舞小錘子。我砸了23層的消防箱。
不在家里。站在最底層,我想到,大介帶我去過他們的活動室。不久前,他們才在極樂街最豪華建筑的頂層酒店得到了一個房間。我們站在鋪滿軟地毯的走廊里,他給我指墻上的磨砂玻璃窗說:“他們給這玩意兒都要鑲一個框。”
18:30?我找到了那個消防栓。它后面有一支手提箱,很重,我打開它,里面都是錢。我把錢翻得亂七八糟,每一張都撥開檢查,希望在花花綠綠的圖案上找到什么隱藏信息。但是除了錢什么都沒有。
18:50?我把錢灑在窗外,自己也站了出去。】
警察鳴槍了。留下的警察來自北千住警署,鳴槍的是老警員西尾巡查部長,估計回去就要寫辭呈。
發(fā)生踩踏事故當(dāng)然不能鳴槍,但西尾的舉動很好地遏制了一部分人涌向大樓的勢頭。借此機(jī)會,警察迅速把人群分隔開,在大樓前方的空地圍上了警戒線。
西尾手下的年輕巡查在向他報告情況。
“站在燈牌上的女性化名香織,在這一代十字路口附近援交。她的男友是剛被抓走的毒販頭目安藤大介,據(jù)說安藤大介經(jīng)常對她使用暴力,還搶走了她賣身的錢。一個小時以前,在他們居住的大樓里,香織曾對大樓中的保潔人員揮舞兇器威脅對方。”
西尾不屑地吐出一口煙:“反正肯定是磕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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