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女孩有著一頭柔軟發棕的頭發,一直擔憂又惶恐地看著她,眼睛里寫滿了欲語還休。
這樣就夠了吧,她想。
香織和鹿代,雖然互相頂著假名,但是她們好像成為了真心交付的朋友。不,交付真心的只有香織而已,她把自己的一切都和盤托出了,可雪姬對自己的事情什么也不能說。香織還抱著她是來社會調查的大學生的天真幻想。她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又深刻又狹窄。
這樣的香織,她不知道該如何幫助她才好。她的心在痛苦地搖擺,最后的時刻,她抱住香織,在她耳邊悄悄地說了一句話。
“帶著大介,快離開吧。”
她與她揮手作別。
在極樂街裝修最豪華的俱樂部夜櫻的頂層七層,一個穿著白色西裝,胸前掛著一副黃色墨鏡的男人,在拿著一臺長焦照相機擺弄。
在絕對禁止拍攝的極樂街擺弄相機,這個男人不是膽大包天,就是在極樂街擁有絕對的權力。
“叔父,您在這里拍了好幾天,究竟拍到了一些什么呢?”
房間內一道扮演的屏風后,跪坐的紋身師傅正在給一個裸露著后背,趴伏在軟褥上的女人紋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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