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奴?”
燕西昭臉上涼颼颼,脖子上刺癢癢,渾身的血液都被這幾下刺激得快要沸騰起來。
“好,某親自送你!”
“將軍救我——”
陶安被綁起來橫放在馬背上,哭的涕淚橫流,卻不敢向楚逸求饒,只是不停地向燕西昭求救。
“楚十一不敢殺將軍,卻饒不了小的,求將軍救我啊!”
這營中五萬人馬,楚逸才不過帶了區區十幾人,若是就這樣讓人把他帶走了,等于將燕西昭的臉面撕下來在地上踩了個遍。
“你說我不敢么?”楚逸先推了燕西昭上馬,自己翻身上馬坐在他身后,一手抓著韁繩,一手卻拿著把短匕抵在他的腰間,“這匕首雖短,可若是將軍亂動,刺進去一樣沒得救。或許會比割喉多活個一時半刻,可我想,將軍一定不愿意體會那種感覺……”
“沒錯!”
燕西昭連連點頭,他已經領教了這看似“文弱”書生的狠勁,哪怕看起來弱不禁風,可下手一點都不含糊。
匕首尖刺破衣衫直接抵在他的后腰那,他很清楚這種要害部位,都不需要費多少力氣就足以要了他的命,哪怕現在心癢癢的想要把這書生拿下,卻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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