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團領導噎了一下,不再吭聲。
現場程序告一段落,阮成君微抬眼眸,看向一側。
江明月還沒走,就站在不遠處樹邊,一手拿手機,正在打電話。小區的路燈光打在她身上,她側著身子,模樣姣好的一張臉浸在柔和光線里,莫名地,讓人心里一軟。
“有時間再說吧。”
電話是一個朋友打來的,邀請她周末出游,她心情不佳,勉強應了幾句,掛斷手機,便察覺到側后方走來的身影。
一手將手機揣進衣兜,江明月輕輕地舒了一口氣,偏過頭,臉上綻開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忙完了?”
三年多未曾見過,她的第一句話,不是“好巧,”也不是“好久不見,”偏偏這樣隨意而來的一句,直戳人心。
恍惚間,阮成君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他們從未分別過。
他指尖觸到耳邊,勾下口罩,點了下頭:“嗯。”
面對她,竟是只剩下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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