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先前看照片,只覺得這姑娘漂亮至極,現在見了人,才又覺得,那些照片,可能也就攝取了這姑娘五分之一的神韻,本人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好,心里那十分滿意也就上升到了十二分滿意,寒暄了幾句后,很溫和地問:“聽川兒說你又寫書又當編劇,平時是不是很忙呀,現在還在寫嗎?你們那個網文,聽說不許斷更?”
“爸你這做功課了呀?”
陸渺正吃橘子,被老爺子這話惹得一笑。
江沅也笑了,回答說:“網文是連載任務比較重的。不過我最近沒有在寫連載,修一個出版稿,還有一點編劇上的工作,卻也都不緊急,過年比較忙,就在休息了。”
“誒——”
聽他說完,老爺子臉色怔了一下,突然看向另一邊的二女婿蔣少亭,不確定地問,“沅沅學編劇那個師傅,是你那個三叔嗎?”
陸晴的丈夫便是京城蔣家人,身在軍界,氣質很是沉穩冷冽,不言語的時候,仿若一柄收斂鋒芒的劍,開口同岳父說話,卻極為謙恭,“對,是我三叔。”
目光再投向江沅,不免贊嘆,“三叔他性子板正嚴苛,卻是極惜才的。算上江沅,好像統共也就收了兩個徒弟,那個都四十好幾了,可見我們小川這找女朋友的眼光著實不錯。”
陸川和徐夢澤仍是坐在小軟凳上,前一個正泡茶,聽見這個連連點頭,“我自己也這么覺得。”
話說完,頭頂便被人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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