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她到底還是想的太好了,江志遠人窮志不窮,一路看著大女兒辛苦過來,沒有聽弟媳的不說,忍無可忍,還直接把兩人趕出去了。
“砰——”
巨大的摔門聲突然從外面?zhèn)鱽恚鸬谜齻榷德牭睦咸目谝恢希竽X發(fā)懵,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她整個人不敢置信地瞪圓了眼睛,干癟的嘴巴也猛地張開,正想喚人的時候,極速涌至腦頂的血液讓她一張臉扭曲成極其驚恐的神態(tài),就那樣,在突然之間,帶著滿滿的不甘與恐懼,于昏暗的房間里,雖死也沒能瞑目。
除夕夜。
街道幾乎沒什么車輛了。
八點多,江沅把車子開進了小區(qū)地下車庫,停在了車位上。
拔掉鑰匙,她坐在駕駛座靜了幾秒,扭頭笑著說,“好了,下車吧。”
知道她不高興,兩只小的都沒有說什么話,乖乖地下了車,三個人一起,乘直梯回了家。
室內暖氣溫煦,江沅脫了大衣掛在衣鉤上,換了拖鞋后,抬步坐到了客廳沙發(fā)上。
阮成君開了飲水機,給她倒了一杯熱水以后,安安靜靜地坐到了餐廳的椅子上。也就江明月,年齡小心大,進門后便去了陽臺上,幾分鐘后,拿著一把煙花棒走了進來,到了江沅邊,咬了咬唇,聲音小小地試探問:“姐姐我想下去放煙花,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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