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向東平復了一下心情,“我不是在罵你,就挺正常地問你,你是不是因為之前的事,那方面有問題了?或者說,心理疾病?你不是學醫的嗎?正常不正常,你自己感覺不到?”
“……”
木熹微沒回答這個問題。
“要不要去看一下?”
“我不想再做這樣的犧牲了。”
犧牲?
褚向東被她用的這個詞,震了一下。
他重新審視木熹微,好半晌,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如果你能接受,我可以考慮結婚,婚前我們倆簽一個協議。如果你不能的話,我覺得沒必要談結婚的事。至于敏學,如果你愿意養,而且他也愿意跟你,那我可以尊重你們的意愿。至于我,現在是不會要他的,未來三五年,或者說三十歲之前,都不一定能照顧他。你知道,學醫的都很忙,上班以后可能更忙,我照顧她,未必有其他人照顧的那么好。”
“所以你就能心安理得地將他丟來丟去?”
褚向東坐不下去了,站起身,點點頭說,“行,我總算明白你的意思了。敏學那邊我去問,他愿意跟我,我就帶他,你安安心心地當你的高材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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