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褚向東微微偏頭，忍不住笑了一聲，也不知道在笑誰，可能在笑自己傻吧，可縱然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gè)煞比，有些話，該說還得說。

        他端起桌上的冰咖啡，一口氣喝了半杯，又道：“我都不用問我你愛不愛我，因?yàn)樵缭谖迥昵埃鸵呀?jīng)有答案了。那天見過敏學(xué)，我一直在想，你不愛我，為什么會(huì)生下這個(gè)孩子？現(xiàn)在看來，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可是熹微啊……”

        褚向東眼眶又紅了，“那是你兒子，不是歐陽昱的兒子，跟歐陽家甚至一點(diǎn)血緣關(guān)系都沒有。你將他一扔五年給別人養(yǎng)，你覺得合適嗎？他爸還沒死呢，尚在人世，活得好好的！”

        說到最后一句，他仍是避免不了激動(dòng)，在桌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那是個(gè)意外。”

        “我知道那是個(gè)意外，可那是一個(gè)人，不是阿貓阿狗。”

        木熹微抿唇看了他一眼，冰冷白皙的臉，總算浮現(xiàn)出一絲情緒，嘲諷一般地問他：“告訴你能怎么樣？你當(dāng)時(shí)才多大？你能像歐陽昱一樣照顧好他？”

        褚向東一只手捂住了口鼻。

        他偏頭看著窗外，喉結(jié)滑動(dòng)，好半晌，才將那股子心痛勁兒壓了下去。

        “我能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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