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是一個很克制的人,在那些時候,并未逾距。
“別說了。”
陸川抱緊她,“我不想聽你說這些。”
江沅心疼得不行。兩個人席地而坐,也沒再去別的地方,在河岸邊上,一坐便是一整晚。
半夜月光皎潔,卻有蚊子,江沅皮膚嫩,被叮了好多大包,癢得不行,忍不住拿手去抓。
她指甲長,陸川便攥住了她的手,自己用指腹幫她撓癢癢……
“你不知道你有多好。”
江沅突然說。
“嗯?”
陸川聲音悶悶的。
“我沒有這樣喜歡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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