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望著他，“你不知道？”

        劉全點頭，然后又搖頭。

        “我知道小丸不是我兒子，但是我不知道他的父親是誰。”劉全低聲說，一臉的悲傷。

        他已經到了中年，卻遇到如此事，真的是……

        “你想知道？”我問。

        劉全點頭。

        “告訴你我有什么好處？”我說。

        劉全嘴巴張了張，最后耷拉著腦袋。

        我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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