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手中那根黑色棒子乃是他趕尸用的行尸棍,邪門無比,要是被那根棒子砸中,邪氣入體,輕則折損陽壽,重則就會(huì)丟失性命。
那些東西就是這么邪門,招惹不得。
“高雄,你他么的瘋了?”我怒喝。
“是你,就是你這臭道士害死了我兒子,我要替我兒子報(bào)仇。”高雄怒吼,拼命的揮動(dòng)著行尸棍向我抽來。
高雄的身手還是可以的,一根行尸棍被他揮舞的虎虎生風(fēng),如同狂風(fēng)、暴雨一般,要是身手差的人,已經(jīng)被他擊倒在棍下了。
“寶山,不要跟他客氣。”青青大喊。
我點(diǎn)頭,沒有再跟他客氣了,拔出天樞法劍,一劍斬出,直接就把那行尸棍斬成了兩半。
一腳踹在高雄的身上,將他踹翻在地,怒喝道:“你發(fā)的什么瘋,我要是殺你兒子,我會(huì)讓你找到他的尸體嗎?我會(huì)那么無聊把他的尸體掛到房間里?”
我揮動(dòng)法劍在高雄后背上抽了兩劍,高雄口中噴了一口黑氣出來,見到兒子的死,一口邪氣迷惑了他的心智。
“到底是誰殺了我兒子,我要把他碎尸萬段。”高雄歇斯底里的怒吼,悲傷欲絕。
我搖搖頭,自己兒子死了以后就這般傷心,兒媳婦死了就無動(dòng)于衷,冷漠至極,他的兒媳婦也是別的父親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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