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他在房間里睡覺嗎,怎么就會憑空消失不見了呢?”我哼道。
高雄撓了撓腦地,沒有吭聲,他兒子的德性他是知道的,這個時候不在家,手機又關機,肯定是跑到哪個女人家里去了。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跟你說道、說道。”我哼了一聲,“在三個小時之前,你兒子拿著一把鐵鍬……”
我把事情說了一遍,沒有絲毫的隱瞞。
“什么?你說蘭紅的棺材是空的?”高雄震驚了,失聲驚呼了起來。
“不錯,是空的,里面沒有尸體,就只是有一些磚頭。”我點頭。
“這、這怎么可能,我親眼看到蘭紅的尸體被裝進棺材的,怎么就會是空棺材,難道葬下去被人偷走了,又或者是詐尸跑了?”高雄驚疑道。
我眉頭皺了皺,從高雄的表情上來看,他不像是在說謊,他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高雄夫妻倆來到了蘭紅墳前,棺材是空的,大剛用過的鐵鍬還丟在那里,還有大剛穿過的外套。
高雄望著那空棺材沉默著,半響沒有說話。
“那我兒子去哪里了,我兒子呢?”高雄的媳婦說,大喊著大剛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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