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道長就是給蘭紅做法事那個,蘭紅第一次下葬和第二次下葬都是他主持的。
“大嬸,那個程道長不是不敢再來村里嗎,怎么又給你們支招了?”我問,我記得很清楚,昨天村里人說八個抬棺的人死了,程道長都嚇的不敢來了。
“他的確是不敢來,是我們托人去問他的,求了好久才跟我們說了這法子。”
“大嬸,我叫陳寶山,我也是一位修道中人,昨天我路過這里,聽說了村里這事,我覺得這事兒有些不正常,所以想留下來把事情弄清楚。”我沉聲道,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愿意配合的,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那大嬸點頭,請我們去家里做。
大嬸的男人叫高山,今年剛滿四十歲,是那八個人第三個去世的。
高山的去世,給這個家里帶來了滅頂之災,一家人整天以淚洗面。
“大嬸,你能跟我說說具體細節嗎,就從高山叔第一次給蘭紅抬棺開始說起。”我輕聲說道。
高山的媳婦點點頭,用手撐著下巴靠在椅子上。
“蘭紅去世那是一個月前的事了,因為是孕婦去世,戾氣重,村里人都不敢去弄,最后還是那大剛將去把程道長請到了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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