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精狂暴了,猛地張嘴,一團毒霧從嘴中噴了出來。
我心中一個哆嗦,急忙倒地打滾,這玩意我可承受不起。
嗤!
毒霧噴在了地上,發出了嗤嗤的響聲,那些泥土都融化了,毒性強大無比。
看到那一幕我眼皮狂跳,那玩意要是被噴在身上,肉身非得瞬間化為膿水不可。
“臭道士,給我受死!”蛇精尖叫,張嘴猛噴,一道道涎水從嘴中噴出,像是下雨了一般。
“你大爺的!”我怪叫了一聲,那涎水中都沾滿了毒液,我可承受不起,狂奔了起來。
這條蛇精嘴中所含的涎水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它都狂噴了十分鐘了,依舊沒有停歇下來的意思。
有幾回我閃避不及,被一些涎水沾染在了手臂上,立馬我感覺手臂一震火辣辣的疼痛,像是火燒一般,嚇得我急忙用符紙擦拭,這才將那毒液給消除了。
跑了這么長時間,我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那蛇精似乎不能夠從那蛇洞中鉆出來,如果它能鉆出來,肯定就不會那樣一直對我狂噴口水了。
我目光閃爍,蛇精不能出來的這個限制對我來說是有利的,為了驗證這個猜測,我準備沖到它身邊試試。
在奔跑的時候我取了一張符紙出來,咬破指間在符紙上畫了一道符箓,等那蛇精一口涎水準備噴出來的時候,我猛地一聲大喝,將那符紙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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