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都不說,但我也早就猜到了,姣姣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雷強的,所以兩個老家伙就這么希望姣姣把孩子生下來,因為不管是雷強還是雷子的,都是他家的種。”
“哈哈,姣姣不是那吃虧上當的主,雷子都死了,她肯定沒法像以前那般玩耍,所以要打掉那孩子,昨晚上他們把姣姣惹上火了,姣姣說孩子不是雷子啊,就要說出孩子的真正父親是誰,嘿,這樣一來雷強就急眼了,除了害怕那個孩子沒了,還害怕他那點破事被捅了出來。”
“道長,你說雷強是有多賤啊,做都做了還要那塊遮羞布,嘿嘿,這就是典型的當了彪子還要立牌坊。昨晚上姣姣走了他轉身就跟著出去了,姣姣就是他殺的,他殺人滅口,反正他已經殺了一個雷子,也不在乎再殺一個姣姣了。”
“哈哈哈,雷強啊雷強,你做夢也想不到真正有病的人是你吧,嘿嘿,姣姣肚子里的孩子你以為是你的種,我呸,那是別的男人的……”衛華的積怨很深,歇斯底里的尖叫了起來。
“道長,趕緊去把雷強抓起來,雷強瘋了,人都是他害的,如果不抓他,他還會害更多的人。對了,還有一個大柱,其實雷強和大柱之間也有仇恨的。”衛華說道。
“雷強和大柱有什么仇恨?”我問道。
“雷強之前跟我說過,大柱家有一個祖上傳下來的金疙瘩,那金疙瘩能賣不少的錢,雷強是窮瘋了,也一直在打大柱家那個金疙瘩的主意,我懷疑大柱就是被雷強偷偷害死的,他就是想拿大柱家那個金疙瘩。”
我搖搖頭,衛華的話并不能全信,有關雷強害死雷子和姣姣的事,都是她自己猜測的,至于害死大柱那更是差得遠,不過有一點可以證實,雷強和姣姣之間有染,昨晚上姣姣出去后他立馬跟著出去了。
“大嬸,你現在準備怎么做?”我問。
衛華揮了揮手中的報告,“立馬跟他離婚,從此以后不相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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