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撓著腦袋,這事我不明白,弄得我莫名的焦躁。
“昨晚上我到底經歷了什么,難道一切都是假的?”我喃喃低語,在質問著自己。
村里人跑了過來,問道:“寶山,你在這里干什么?”
那人順著我的視線向上看去,頓時大叫了起來:“這、這、這里怎么會吊著一個人,她、她是誰啊?”
村里人嚇傻了,帶著哭腔,幾乎要哭了。
我搖頭,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
我抬頭緊盯著那個女人,恍惚中我看到那女人的頭發在飄動,她的臉龐露出來了。
那是一張慘白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七竅中有黑色的血液流出來,一滴滴的向下滴落,很滲人。
突然間,那張臉的眼睛睜開了,對我露出了一個無比詭異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滿了怨毒、仇恨、充滿了幸災樂禍。
“寶山,你怎么了?”村里人大聲喊我,我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抬頭看去,那尸體依舊是長發遮臉,哪里能夠看到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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