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需要回去換上夜行衣嗎?喝酒需要鬼鬼祟祟的?喝酒需要見到我就跑?喝酒會有邪祟來救你?”我逼問道。
“昨晚上要不是那邪祟救了你,老子當場就把你擒下來了?!蔽掖蠛取?br>
“嘿,死人子,你說的什么東西,有人聽得懂嗎?”
“我說我去朋友那里喝酒去了,我有人作證,你說的那些有人作證嗎?”陳東一臉陰笑的望著我。
我沉默了,昨晚上的事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哪里有人作證。
甚至昨晚上我害怕陳東對村里人不利,我都沒有把這件事跟任何人說。
現在我突然說這些,似乎真的沒人相信。
我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陳東做足了準備,有恃無恐,是吃定我了。
這一局,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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