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祁訕訕地扯了扯嘴角抱緊著懷里的棉衣:“公子無事,屬下就回去睡回籠覺了。”
里頭大多數是他兒時愛玩的小玩意被先王后收了起來,蕭沉也是臨來大周前才在寢宮里發現的,那枚被太后奪取的玉佩正是這匣子中為數不多的玉石,他把撥浪鼓和小泥人拿了出來,躺在匣子最里頭的正是一根鑲著血玉的簪子。
溫怡卿回宮時已是日上叁竿,她從未覺得軟轎有如此顛簸難熬下轎時雙腿都是軟的,這里面當然也有林君竹一份功勞。
宮殿側門連一個侍衛都沒有,溫怡卿奇怪地往庭院里張望,這里竟然也一個人都沒有新來的元穗也不見了蹤影,她推開了寢殿大門,兩個男人正端坐在上位直勾勾地看著她。
溫怡卿心里大叫不妙,趨利避害的直覺讓她轉身就跑。
“站住?!瘪槦煋P聲,他起身慢慢靠近。
溫怡卿頓住了腳步,她垂著頭轉過身來雙手無措地絞著帕子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溫怡卿抿著嘴剛想解釋昨天的事就一連串地從腦子里溜過,她忽然醒悟過來,自己是被突厥人虜走的有什么可心虛。
“你兇我干嘛,又不是我的錯?!?br>
她雙眼亮晶晶地瞪著駱煙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貓,駱煙低低地笑了伸出掌心貼上少女白皙的脖頸,那里還有隱約可見青紫:“喉嚨都啞了,這么大聲說話不疼???”
“疼!”溫怡卿委屈地哼唧著一頭栽進駱煙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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